。 眉梢挑了挑。 易轻尘这一次主动前来也是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,眼下都有层淡淡的青黑。 他不在犹豫直接道明来意,“上次的事我替小茱萸母女俩谢过王爷了,在马蹄下救了茱萸的命。”自那日回去后也打听了当日发生的细节,也明白是有多么凶险,阮娘不明情况,但是他自小便在马场上穿梭,是明白的。 “你是为了这事?不必如此,就算那日不是那个女童,我也会救得。” “为什么?”易轻尘从前的时候经常跟在父亲身边,所以对一些事情也耳濡目染。 人在生死关头都是自私的,更遑论还是身份尊贵的皇家中人。 其实他大可不必救得,在贵人的眼里平头百姓又与草芥有什么区别。 纪玉漾没有从正面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他低头手指细细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