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跑过来问我不问你妈,说那个陈昭阳怎么得罪你了。” 见他沉默不语,父亲接着又说:“后来,我突然想起陈家老二和咱们金带路谈过笔生意,可惜我们带头给拒绝了。我只当你是念旧,不忍心街坊邻里受欺负才找了陈家的麻烦。” “您多想了。” 父亲轻笑,“你舅也是这么说的,但总归是给他糊弄过去了。不然让你妈知道,今天指不定就带着几车彩礼到了。” 听到话里出现母亲,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几帧反复推演过的画面。 虽然早有预料,但若真发展到这个地步,他可能更不知该如何面对林茉尔了。可他摸摸胸口,掌下那赤裸裸的热,又说明着他的心脏正在过载。一下子,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不希望父亲口中之事成真了。 “不舒服?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