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雾气,像是某种大型犬类。 齐鹭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指腹蹭过他的耳廓。 “松口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。 他不松,反而用舌尖顶了顶那截缎带,蝴蝶结在他唇齿间松散开来,垂落的丝绦扫过她的锁骨。酒精让他的体温偏高,呼吸扑在她颈间时,像夏夜里闷热的风。 “季非虞……”她连名带姓地叫他,指尖微微用力揪住他的头发,“你明天还会记得今晚的事吗?” 身上的人顿住,而后撑起身子,自上而下地瞧她。 他的脸颊已浮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,像是被晚霞浸染的雪,从耳根一路烧到颧骨,连眼尾都泛着薄红。 眼睛里氤氲的水光看人时已微微失焦,却又固执地不肯完全涣散。 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,在灯光下泛着莹亮的光。他的唇色比平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