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以后谁都不能说!” 明杭生不以为意地笑笑,“那两口子早离了!” “那也不行!”孙解放异常认真严肃,“她就是死了,也是你生母!你说你跟她多年不联系,有证据吗?谁能证明?没证据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!嗳,不对,你说走不了,就说明你知道这事一旦被人知道有多严重?你还笑得出来?” 明杭生:“不笑难道哭?” 孙解放噎得有口难言,半晌憋出一句:“心真大!” 明杭生笑笑:“其实不是我不在意,而是现在的环境容易让人静下来。” 孙解放想想这几天的日子:“是呀。不用担心成绩,不用备战高考,不用三天两头上街喊口号,也不用担心不想去就被扣帽子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长这么大我还没过过这么简单的日子。”顿了顿,“就是太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