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摆在那个位置。 傍晚的余光倾斜进来,从他的指尖一路爬升,跃过他的和我的头发,最终散漫在他的侧脸。吸血鬼不需要眨眼,因此,睫毛投下的阴影就静止在他脸上——一只从不起飞的蝴蝶。 他又披上了那身黑袍,红色内嵌,金色镶边,从肩部开始下垂,充满秩序的不可侵犯的线条。 必须有人来结束这场战争。 用一只手去触碰那个尖锐冰冷的物体,奈何移不开,撬不动,我改换了思路,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往刀柄和他掌心之间的缝隙里挤,也不管他高不高兴,我沿着他的掌纹进入,直到把刀从他的手中撬松。 这就是相互低估的坏处,凯厄斯好像觉得我非常死板,他判断我不是那种变通的类型,可是,在某些时候,我也可以变得相当狡猾,在他身上施展这种邪恶的才能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