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还带著一匹高头大马,又拉又端的,好不容易才硬是带进了鲁班坊的后门。 那马儿身长八尺有余,一身淡金色的毛髮,极其神骏,即便戴上了笼嘴、韁绳,也是烈性难驯,蹄子在地面上烦躁地刨动著,更將脑袋晃来晃去。 一个定兴號內的伙计正牵著这马,一著不慎下,险些直接被其甩飞出去。 须知道,这些人虽是商队伙计,却基本都是军营里出来的廝杀汉子,个个都是刀口舔血的狠人,站在那儿不说是立地生根,下盘也稳固得非比寻常,结果却差点被一匹大宛马给弄倒,可见这马儿的气力有多强。 听到这动静,后院里那些做事的墨师、木匠也纷纷放下手上的活计,来到院中看热闹,对那骏马指指点点。 见到陈阳一行也走了出来,禄顺连忙小跑著迎上前,点头哈腰道:“先前几位走得急,忘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