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拇指,带着滚烫的温度,在她光洁的小腿上,不轻不重地摩挲起来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甚至,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暗示,有一路向上的趋势。
苏沫像被烫到一般,一个激灵,猛地缩回了腿。
那股酥麻又带着羞愤的感觉,让她心跳瞬间失控。
这个浑蛋!流氓!
她身边的裴怀之察觉到了她的动静,关切地侧过头。
“怎么了,苏沫?”
苏沫脸颊滚烫,强作镇定。
“没。。。。。。没事。”
她眼神慌乱,随便找了个借口。
“刚才好像。。。。。。好像有只虫子爬到我脚上了。”
说着,她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可信,还装作不经意地甩了甩脚。
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,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精准的,踢在了旁边某人正在揉脚的下巴上。
下巴传来一阵剧痛。
沈誉白懵了。
他甚至没看清那只高跟鞋是怎么过来的。
只感觉一阵劲风,然后就是下颌骨被重击的闷响。
他捂着下巴,疼得龇牙咧嘴。
这女人,是真敢下脚。
身边的裴怀之显然也听到了这声闷响。
“先生,你没事吧?”他关切地看向沈誉白,“我们可以送你去医院。”
沈誉白对上他温和关切的视线,心里更堵了,“才见一次就我们上了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没事。”
苏沫已经若无其事地转回头,假装认真看电影。
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,出卖了她强忍的笑意。
沈誉白磨了磨后槽牙。